齐攸军在她技巧性的挑逗下,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热,她那双微冰的小手抚上他的胸口时,他更觉得欲望之火在身体里迅速蔓延,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倒到床上。
袁幼初趴在齐攸军的胸口上,虽然还隔着衣物,但她感觉到了他下身明显的勃发。
她的逗弄让他也不甘示弱的反击回去,将她已经半褪的衬衫脱下扔到地上,又心急得将自己和她身上的其他衣物全都褪去,没多久两个人便已赤裸相对。
他急喘着气,俯在她身上,两人不时双唇相交,她的每一个手指滑动都像是一次次的诱导,让他迅速的学习并且马上学以致用。
当两个人终于合而为一的瞬间,她重温了早已遗忘的疼痛,他也是满头大汗的停住了动作,担心得看着她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。
直到她终于松开眉头,还有点鼓励的扭了扭腰,他像是得到了解放的野兽,完全依靠本能而不断的冲刺着。
刹那间,房间里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呻吟声,取代了原本的静谧,午后的阳光安静的洒入房里,随着两人在床上的纠缠动作而染上了一抹春色。
同一时间,桃园机场里,一个戴着褐色大墨镜的女人拉着行李箱,有点焦躁的来回踱步。
直到看到从机场外匆匆赶过来的男人,才终于停下脚步,稍微整理了下头发,摆了一个高傲的姿态。
男人有点胖,但是憨厚的脸上写满诚恳,他一到就拼命向女人道歉,“抱歉抱歉!刚刚路上塞车,而且我没想到飞机还提早到…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女人一脸不悦的打断,“刘宽,别老是找借口好吗?”她不耐的说着,然后把行李箱的把手转给他,径自踩着高傲的步伐往外走,“看在你是我多年的朋友的分上这次就算了,下次我可不想再听你说一些借口来唬弄我。”
“呵呵!你怎么说怎么对。”刘宽的脸上完全没有尴尬的神色,像是早就已经习惯女人这样的说话方式。
两人出了机场上了车,一路上女人都只是看着窗外,没有开口说话,直到下了交流道,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景色,憋了许久的问题终于问出口。
“齐攸军他……他现在好吗?”咬着唇,她有点难以启齿。
刘宽像是早猜到她会问什么问题,连眼睛都没眨就直接回答,“还不错啊!我看他前阵子心情好像都还不错。”